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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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画画的人留下来不会画画的泪水

衫斯在弗里斯克将最后一片落叶扫进簸箕的时候弓着腰走进公园。他瞄了一眼不合季节落下的翠绿色叶片,又把目光转向许多叶片堆积的垃圾篓。他动也不动地站立着,盯着垃圾篓里的叶片看了许久,直到他的眼眶前出现叶片们在垃圾篓里互相依偎,最后流出腐烂的汁液的情景。

他回过神的时候,弗里斯克正拎着他的小垃圾篓,转身向着有更多和他一般高的人群走去。他听弗里斯克说过,风暴过后学校会组织学生去协助清扫。

他想起前天风暴来临的时候,简直像是一场梦。铺天盖地的大雨随着风向转动,玻璃窗像是患了癫痫一般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和附在它上面的叶片一起做后滚翻。那时候他和他家兄弟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看国家另一半边地区的电视节目,看到那些电视节目也在播报风暴的新闻他相信他兄弟一定是失望到了极点才愿意去看他故意放在一旁的笑花书。

风暴直到夜晚都没有停止,风速更是一分一毫都没有改变。他终于厌倦了吃薯片度日,于是趁着家里兄弟去刷牙的档,他关上房门,双脚瞬间在弗里斯克和托丽尔共住的小屋里落地。

弗里斯克肩上顶着绣了小熊图案的毛巾,头发上还带着浴室的雾水。他看着衫斯永远充满笑意的脸解释,说这是托丽儿闲时在家的新爱好。他透过门缝看了一眼沉浸在电话里和前夫商讨救助学生行动的托丽尔,又转过身小声示意衫斯在家里的紫色软沙发坐下。他给衫斯倒了一杯可可,回过头却发现客人正瘫在沙发上打起呼噜。作为在一个在得知假期前就完成了作业而无所事事的孩子,他毫不犹豫地从房间里拿出美术课的记号笔就在骷髅的惨白脸上涂鸦。

照后来带着奶油糖派来谢罪的肇事者所说,他只不过是用了尽量不会吵醒衫斯的方法说明了他给衫斯倒了一杯热可可,听起来就像是在仿照当地的古老民族在硬物上记录事件的举动。后者本就没有任何想要怪罪的意思,况且他的出门只不过是在某种神秘的意识指导之下做出,他甚至认为如果这种神秘意志希望他去亲吻某人,他也无法从中逃脱。

衫斯瘫在可能是被弗里斯克亲自打扫干净的长椅上看着远处正唱着歌的学生们,在阳光下打起呼噜。兴许又是某种并非魔法的神秘力量所致,他听到弗里斯克有些跑调的,少见的快乐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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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F】向兔子妥协

角色狗血暴力ooc注意。

剧情很跑,习惯就好((



衫斯先生在进门的时候就把公文包往沙发一丢,脱下黑色帽衫,贴身的红色毛衣显得肚子大了一圈。他并非对红色情有独钟,只不过是在无声地保持着曾经风靡地底的老时尚。

他打开鞋柜,拎出两只水红色的兔子棉拖鞋,让两只脚同时栽进鞋里之后还要例行公事地恶狠狠地向兔子脸上正黑漆漆地反着光的纽扣眼睛瞟去几道眼刀。

会买下这双拖鞋完全是出于偶然。不知道是否为他从不相信的伟大造物主所作,他的生活的曾是没有蛛丝降下,脓水粘稠的血色地狱,生活简单到只要不被杀死,一天便能稀里糊涂地过去。只要是个活物,从脑袋壳到脚指尖都不得松懈丝毫,就算是能够心甘情愿为懒惰服务的衫斯先生也没有过把双脚完全陷进软绵绵事物中的经验,以至于他刚帮新上任的人类大使搬家收拾杂物时看到邻居穿着拖鞋踩来踩去的时候直接就傻了眼,而且他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走动一下,弗里斯克和毛发有些乱蓬蓬的羊女士便会朝着他看。

弗里斯克从上到下把衫斯打量一通,立马得出结论,说:衫斯你得弄双室内鞋。”衫斯满头大汗,对此不以为然。他想起自家兄弟脚上那双每天不间断制造噪音污染的的男士高跟鞋,为了躲避其发出的及其扰人睡眠的噪音就算是睡在隔壁三位住客都在打鼾的旅馆他也愿意。

由于没有和自家兄弟礼尚往来的念头,衫斯开始穿起板鞋,刻意忘记定期清理鞋底,偶尔回一趟家就留下踩一串黑色泥脚印,幼稚程度之高以至于弗里斯克在终于得以和帕派瑞斯心平气和聊天时知道此类事件之后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忍住不用看小孩的方式去看他。

羊女士托丽儿忍耐不住低声吼道:“你真是我见过最最烦人的混账!在地下野蛮惯了还把这种粗俗气概带到地上,我这可怜的孩子居然还想叫你留在这里帮忙!依我看……“

“妈,你等下,”弗里斯克看到衫斯火药味十足的表情,赶紧跳到两只怪物中间,“我这就去带衫斯去买双鞋来!”说完,他匆匆忙忙换下贴了猫脸的棉拖鞋,两只脚跳进运动鞋之后就做着高抬腿的动作跑到衫斯身边,连拖带拉地把他矮个子暴脾气的骷髅友人带离地雷区。

迅速出门的代价是把厚实的外套落在了家里,当弗里斯克意识到时候已经在下楼的电梯里连续打了5个喷嚏。衫斯用余光偷偷打量不停地搓着手的弗里斯克,最终还是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对方身上。他想起比起地面残忍不知道多少倍的雪镇,和曾经在雪地上跌跌撞撞奔跑着的某个小身影,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谢谢,”弗里斯克一只手捏起袖子再把另一只手伸进去,如此再重复一次,衫斯的红色外套就顺从地贴在毛衣外面。他又补充道:“你最近是不是又吃了不少调味酱,味道好重。”

“那又怎么样,“衫斯冷哼一声,又问:“真的要买吗,去哪里?”

“去楼底下。那里有个杂货铺,店主是我熟人。”

哦,衫斯在心里呆愣愣地应了声,空气便在此冻结,一人一骨眼神飘来飘去最后飘到显示楼层的电子屏上,看着数字从1打头的两位数一个个跳到一根光棍。


提米从柜台旁的大包小包里面探出头,向弗里斯克挥挥肉爪子:“你吼!欢银光临!”

衫斯绕着小店转了一圈,无语地看着散落在地上各种批发包装的提米碎片。他无声地翻了一个白眼,大声问弗里斯克:“你确定要在这里买?我连拖鞋的毛都没有看到。”


弗里斯克却蹲下身看着贴着“特价售卖拖鞋”的大便签的鞋柜,拎起一只浅紫色的兔子拖鞋认真地打量。他回头问衫斯:“你觉得这款如何?”

“你穿还差不多。”衫斯迅速答道。要不是知道托丽儿近乎是个疯女人,他根本懒得退让,吵一架都比憋着气舒服。

衫斯走进几步,看着鞋架上总共摆着三排棉拖,五颜六色的,上面都长了个卡通的动物脑袋,黑色或褐色的纽扣眼睛在橙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每一张脸都是如此的楚楚可怜。

衫斯忍住内心的干呕,转过头便撞上了搬着货的提米。

“我qu……呃,抱歉。”衫斯流着汗道歉。


“吼吧,提米觉得李们一定是看着提米棒棒哒拖鞋们傻了眼,不知道该买哪个,”提米边说边拆开它先前抱着的纸箱,露出里面的内容物——贴了兔子脸的各色拖鞋便露出脸,向着衫斯傻傻地微笑。

“窝jio得这双水红色的鞋子超好看de!”

“那就这双了。”弗里斯克回过头迅速答道,衫斯觉得他仿佛能看见弗里斯克身边围绕着无数金色的小星星。

“我靠,”衫斯大声叫道,“我就算了吧。”

可是弗里斯克并不打算让步,拿起塑料袋抱着的水红色拖鞋向衫斯比划。

“我觉得水红色挺适合你的。”

“不,谢谢。”

“这双摸着特别软,很舒服的。”

“想得美。”

“兔子脸多可爱啊。"

“我去你妈的在想什么!”

提米看着近似吵架的一人一骨,插话道:“窝这里还有青蛙的和小鸡的。”


“不需要谢谢!”衫斯吼道。他突然太怀念暴力至上的时代了。

“可是买两双动物款会打折啊。”习惯了衫斯暴脾气的弗里斯克坚定地说,“提米告诉我还送瓶期间限定芥末酱,全世界只有五瓶。”

提米在一旁点头:“素最后一瓶了,其他的都没了(被我吃了)。”

弗里斯克不依不饶:“你看吧,这是唯一一双红色系的。你也不想要一只绿色的鞋子带青蛙头的吧,我估计Papy看见了会笑死你。你也知道他之前买了双所谓的‘酷炫黄色小鸡款’就炫耀了半天,但是兔子比鸡跑得快,挺值的。”

这都是群什么幼稚鬼?衫斯脸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不了就穿一小会儿,免得我妈妈又在上面唠叨。”

“成交。”



衫斯把桌上的菜放进微波炉,按下开关后去开书房的门,看到弗里斯克正缩着腿靠在在木质靠背椅上,嘴里叼了根木杆铅笔。

“啊,欢迎回来。”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把笔放在嘴里。”衫斯无奈地抱怨道,又说:“我去和被安黛因‘不小心’砸了场子的店主谈过了,真是怪可怜的,进的水果全被砸了。你明天还有课,到时候下课的时候我再来接你去找那傻……呃,我是说安黛因。”

“谢啦,”弗里斯克笑着答道:“顺带一提你回来之前Papy来过,送了意面来着,我给你留了点在冰箱。”

‘好,好,你先忙吧,我去吃饭了。”

衫斯看到在木椅旁紫色兔子脸拖鞋在台灯的橘色光下闪着眼睛,笑着掩上了门。


也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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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参加了这次活动,三周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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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发布专用号:

前夜祭2.

作者: @宇宙通信 

整合帖点这里

ut生日快乐呀!!
请大家喝绿豆汤😋

活动发布专用号:

嘿!这里是一个……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这样的庆UT三周年合志!

有SF产粮小分队的各位一起努力,终于最后有了这样的成果!

因为内容是非常丰厚的125p,所以lof上面只好分开发布。

于是这里是完整版的网盘链接,提取码是oibg

lof内的内容链接

前夜祭1.购物与祭奠

前夜祭2.JAM

前夜祭3.蜡烛与夜游

庆祝日1.清晨与蛋糕

庆祝日2.家庭与角色扮演

庆祝日3.河灯与巡游

日后谈1.柠檬汽水

日后谈2.睡莲与星空


参加人员(图片内为群内ID):

 @水星蛇   @油炸鲍菇片:)   @宇宙通信   @难忘旅尘   @唯艾-VIA  @光  @薰衣子  @普雷尔プレア @红茶  @润山  @有猫 


完成版文件解码密码为首字母大写的UT全名

AI少女的pv里最喜欢这几张……顺着电子海不断下沉,等待着处理一切的机械降神小姐来解决自己的烦恼。

ハナ

我是,从他的残骸里长出来的花朵,汲取他的灵魂,他的思念,这就是,重生成那个人最喜欢的花朵样子的我。我不知道我还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如果,如果能再见到你的转生,你还能不能认出我。如果再会的话,我能变得更了解你吗;如果我按照你的理想去做的话,我能变得更靠近你吗?

那就,这么去做好了,我好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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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斯跟着世界上仅存的最后一名人类警察走进几百年前被帕派瑞斯拿来‘关押’第七名人类的狗屋。他从背后看见被警察压在警帽下年轻的金发,还有下面不停地流着汗的脖颈。他对在寒冷环境下还能汗流不止的警察嗤之以鼻,却还是听从指令,进入有着宽大空隙的栅栏之后的区域。

警 察挺直脊背,不安地压下帽檐,半张脸都陷在阴影之中,以此希望给面前的怪物施压。然而他在和面前的骷髅怪物面面相觑几秒钟之后便放弃了希望,摘下帽子扔在一旁,弓着腰瘫在坐着的木椅上,深呼吸一口气便开了口。

衫斯极力憋住笑才听完年轻警察近乎道歉的开场白。年轻的警 察先生用颤抖的声音极为尴尬地说,他压根没想到刚刚上任就碰到了世界末日,之前所谓的恐吓之举实在是幼稚地过了头,希望能得到衫斯原谅,顺便还对衫斯(领养)的孩子孩子的死表示遗憾。他又说,他根本不打算怀疑衫斯,不管是作为初任怪物大使信赖的友人,还是作为为幸存者们缓和气氛的重要角色,衫斯于他们而言都是值得绝对信任的存在;这次审问完全是因为其他的幸存人类希望得到解释,他出于无奈才不得不出马和衫斯交涉,也得请衫斯原谅。

警察说:“他们,不,应该说是我们,都希望能得到您的一个解释。您也目睹了我们在地底建造新房时从地底挖掘出的那些面新鲜的,貌相同的尸体。就我个人而言,我猜测它们都属于同一个人的遗体,虽然我不敢确信,但它们都和历史书里“人类大使和怪物们的第一张合照’里的那位初代大使长得一模一样。”

衫斯轻哼一声,没有张嘴声音便懒洋洋地飘出:“噢,那我可能得让你失望。”他看着金发警官紧紧盯着他的蓝色眼睛,说:“我想它们的事情会重浮水面,只不过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末日影响了世界原本应该围绕旋转的轨迹,本应被时间排出的废料又被还原回来。要是那个孩子现在还活着,估计也会吓得一脸惨白。这是很自然的事。”

“可是,究竟到底是什么人才会把那样仁慈的大使一次次杀死呢?据我所知,在审判大厅里找到的尸体可有上百具之多,而那是你的一个工作岗位的地址。”警官问。

“如果我说,‘没错,都是我杀的’,那又会怎样呢。”衫斯轻笑道。

“‘我们’都会开始害怕你,甚至回去考虑向你们的老国王请求将你就地正法。”

“那还是拜托你不要为难他了,他曾经干过的事和‘我’的所为完全相同。这点你们的历史书没有写?”

警官满脸惨白:“写……写了。”

衫斯回答道:“那书里是不是还把每一件惨案都描写得特别残忍?真巧,我第一次看到看到弗里斯克,就是我们的初任大使实在是气得不得了的时候,正好就是她看到某个出版社新出版的历史书的第一眼。我现在都记得她当时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找出高领毛衣遮住吻痕,刚拿起手机,就看到艾菲斯,我们的天才发明家,忧心忡忡地发来的附带那书内容的邮件。她当时点开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愤恨,最后又变成了不满。由于那天她正好休假,她便马上把自己困在棉被里,不停地大口呼吸之后从床上坐起,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加上脖子上的吻痕还有眼角的泪水,穿着T恤站在窗边,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在那一刻我突然就认为全世界所有被称为圣女的人都不及她的一毫。她用颤抖的声音告诉我那本书上如何居心不良地描述地底怪物们的所为,忽略惨剧发生的原因,每一句话都意在挑起争端。就因为这本书,她就丧失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又开始奔波,可真是有够烦人。”

“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说这个……”

“我当然也没打算之告诉你这些。时间旅行者不全是善类,威胁成分太大了也得被排出。为了打死一只蟑螂我相信你一定会多在它的身体上踩上几脚,为了不让它拾起抬头的勇气,就算只是一只身体微小的法国种,你也不见得就会因为它的相貌弱小就放过它,不是吗?”衫斯站起身,当着警官的面侧着身子从栅栏的缝隙间走出。

他打开仓库的门,说:“不过,其实初任大使到来地底之前,地底就有个传说,说是会有天使让地底空无一人。现在让无数天使的尸体再现,说不定是上帝重现仁慈。虽然我不信神。”

有点犹豫要不要打sf的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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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を飲み込む前に

人类尸体的第一目击者:

我所见的同您一样。那天我去瀑布观星,就正好看到一个影子睡在河滩边上。我心里觉得不对劲,本来是不想管人家闲事的,但是那时候在附近徘徊的约涮亚被那个黑影吓得不轻,一直嚷嚷个不停。我这才替他走近去看。
要说结果嘛,就是看到了一个人类咯。他穿着蓝底的紫色条纹衫,腿上还缠了点绷带,和您所见到的一样。
我那时向他搭话:你还好吗,还能‘骨’起劲站起来吗?我是个懒骨头,要是你还能站起来就太好啦。
可是他却仍旧一声不吭,眼睛一直紧闭着。他连身子都没动过,手指更是一毫米都没有移动。那时我便想,他大概是死了吧,也不知道他的灵魂飞去了哪里。想想其实也有点可惜,他的睫毛很长,头发的颜色像我们雪镇树的树干颜色相近,却又比那漂亮许多。不知怎的,他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隐约觉得我们可能会成为朋友,也有可能不会。

好了,这就是我所有的感想了,您能让我回家了吗?
我睡了一天的班,已经很累了,家里还有只宠物等着我养。自从一个红色的小东西飞进我家不走之后我弟就以为那是我的新宠物,我在家里它就粘在我身上,也不吃东西,感觉还挺好养的。那么,我可以回去了吗?

多谢。

对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您可以召集几个人来给那个可怜的人类小孩挖个坑,办个葬礼。虽然我应该抽不出时间参加,但是他或许会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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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是拿不拿的白雪里的一句ww

摸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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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乔班尼。”

86年版的电影这个新加的剧情好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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